第四章娘亲（1/2）
&l; =&qu;&qu;&g;&l;/&g;&l; =&qu;250&qu;&g;&l;/&g;&l;&g;“夫人，六姑娘来了。”上前一步，拍着门上的铜环，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兴奋。
只听见“吱呀”一声，木门开。一个小丫头梳着规矩的丫鬟髻，穿一袭藕荷的纱裙，笑嘻嘻的正从门里走出来。瞧见莫白薇，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深了。
她躬作了一揖，喜道：“姑娘，快进去，夫人早早就等着了。”
来的人是雀儿，云妈妈的儿。云妈妈是娘亲的陪嫁丫头，与娘亲一向主仆深。眼看已经过了婚嫁的年龄，却说什么也不肯远嫁，就在京里寻了一门再普通不过的婆家。
生完雀儿，她的子刚刚恢复，就央求娘亲，让她重新回到莫府侍候。因着这份难得的谊。莫白薇小就对这位云妈妈多了几分敬重。
前世娘亲病逝之后，云妈妈伤心过度，便领着雀儿离开了莫府。在凉山上，盖了一进。
如果她不曾记错，娘亲的墓，便在那凉山之上，的林中。
娘亲喜清净，临终之前，苦苦哀求父亲，不必将她的尸骨葬在莫家的陵园之中，只需在山上，寻个僻静的地方。
虽说夫妻之间的义，已经一天淡似一天。但娘亲说到底是正，哪能允许外葬。老祖宗立下的规矩，父亲向来没有违背过。
于是，父亲就沉着声，并不答应。倒是那刘氏见机在旁拉着父亲的袖子，颇为善解人意的劝了一句，的临终遗愿，爷您要是不答应，只怕到了九泉之下都不能合眼。
“喜儿，娘亲她……？”莫白薇咬着唇角，忐忑的问了一句。后面几个字，被她硬生生的吞进肚中。
“姑娘，可放心吧。比着昨儿，夫人今儿的神头倒是好了不少呢。”
听见雀儿轻快的答句，莫白薇稍稍松了一口气，暗暗下了决心，她一定要让娘亲活着。
活着，才有希望。
头顶的太阳，依然热辣辣。荷池里的水，不知何时已被蒸干了。池底的淤泥出来，表面一层已经被太阳晒成成焦黄。只需用手轻轻一掰，便会碎裂开来。
碧绿的荷叶掩映之下，几朵荷正开得正紧。的朵，衬着碧绿的叶子，别有一番韵味。
“这荷塘倒是奇怪，都没水了，荷叶还生的这么好。”咂着嘴，啧啧称奇。
对此，雀儿司空见惯，便淡淡笑了一笑，解释道：“，其实下面的泥还是湿的呢。”
莫白薇的心全然不在这上面，每靠近娘亲一步，她的心脏就漏跳好几拍。
她的一双粉拳紧紧攥着，指甲差点要陷进掌心细的肉里。明明走在树荫之下，粉白的小脸却涨的通红，鬓角的汗珠接连不断的滚下来。
竹帘一掀，一个人影从里屋闪了出来。因为是逆光，面目五官根本瞧不清楚。还没等她开口，就听见那人兴奋的道：“姑娘，你可来了，快进来。”
不用看，她便知说话之人是云妈妈，她咧嘴感激的笑了笑，上前一步握住了云妈妈的手。
一股凉气混合着一股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在上的太阳光线，也被黑暗所吞噬。若不是握着云妈妈的手，她的脚根本不知道如何下地。
难不成上一世，芙蓉园里也是这般暗么，她侧着头回忆着。努力瞪大眼睛，让自己尽快去适应这黑暗。
她不记得。
她只记得娘亲患病的时候，她正值天真烂漫的年纪，哪里肯安静守在娘亲的病榻前，一日一日悉心的照拂。
所以，她只是隔三岔五，早起过来问个安，喂娘亲喝完药。放下汤勺瓷碗，立马头也不回的跑出去，带着心的雀跃。
她的小妹们，有玩不完的游戏呢。
……
“薇儿，是你来了么。”
记忆里悉的声线隔着屏风传来她耳中，疲惫里带着股说不出的慈爱与温暖。隔了这么多年再次听到，她只觉得想哭。她攥着角，努力的平复了下绪，快走了两步。
眼前的景象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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