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难以取舍（1/3）
于莜莜站在厅中央，怒视着举着酒杯发愣的覃小曼。
我定了定神，下到厅笑着问：“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于莜莜毫不气地回击我。
“不是这个意。”我虚伪地笑，突然面对两个女孩子，我有些手足无措。
“那你是哪个意？”于莜莜丝毫不给我回旋的余地，咄咄逼人地问我：“她是谁？怎么会在你家？”
我看看她，又去看覃小曼，不知如何回答。
覃小曼在楞了一会后，突然云淡风轻了起来。她走到我身边问我：“她又是谁？怎么跑来你家？”
我尴尬地说：“你们应该认识。在画展上，大家都见过面。”
“是吗？”覃小曼装作深虑了一样，疑地皱着眉头说：“我怎么想不起来？”
于莜莜正想说话，我拦住她说：“她是画家于莜莜。”
“于莜莜？”覃小曼轻轻念着这个名字，恍然大悟般地笑起来说：“哦，我记得了，她不就是画你的人吗？原来你们真认识啊！”
于莜莜冷冷地说：“我们当然认识。”
“认识就是朋友啊。”覃小曼热地说：“朋友来了有好酒，于画家，过来坐吧，一起喝一杯。”
于莜莜黑着脸说：“谢谢，没空。”
说完拉着我就往门外走。覃小曼在我门背后轻轻笑了笑，没跟着追出来。
我奇怪地问：“莜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于莜莜狠狠瞪我一眼说：“我不但知道你在这里，还知道你在龙华有一老宅。还有你老家有什么人，我都知道。”
“你调查我？”我心里有些不高兴，他***个熊，背后调查我，想干嘛？
“我必须要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于莜莜淡淡地说：“我不能将终身托付给一个我不了解的人。”
我大吃一惊说：“莜莜，你这话我可听不明白，什么托付给我呀？我们不是说好了，只是为了股权的权宜之计吗？”
“你觉得是权宜之计吗？”于莜莜伤感地说：“我和我妈就为了金钱，堵上我一辈子的清白？王者，你也太天真了吧？”
我搔搔脑皮说：“不是我想得天真，而是你能看得上我？我王者可什么都不是，没钱没人没资源，说白了，我就一普通打工仔。”
“我不管。”于莜莜扫我一眼说：“王者，你是男孩子，要有责任感。你可不能胡来。”
“我胡来了吗？”我疑地看着她。
“你不胡来？女孩子都带家里来了。你还要怎么胡来？”她嘴唇，想哭的样子。
我心里一软，低声说：“不是我请来的，是她自己要来的。大家同学一场，何况人家家在北方，来家里玩玩，不算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就是见不得人！”于莜莜咬着嘴唇说：“她那么漂亮，又是你同学。一开学就天天黏在一起，放假了还追到家里来，谁心里不明白啊！”
“你不自信！”我嘻嘻一笑说：“当年的柳下惠还坐怀不乱呢！你就这么怀疑我的定力？”
“我严重怀疑！”她不气地说：“你王者花花肠子太多，我看懂了，你这人不看着你，走三步就会走歪。”
我大声叫起屈来，我没想到我在于莜莜的心底就是这么个形象。她这是把我当人渣在看待，什么花花肠子啊？什么三步走歪啊！老子到的事，不都是被逼的吗？就算不是被逼的，不也是被人的吗？
老子十九岁闯江湖，十九岁之前，天天与一帮想纯净的男那女女在一起。那时候的我，不也一样想纯净得就像矿泉水一样吗？我在掉入社会的大染缸之后，是身不由己。人在江湖漂，总会要挨！
比如我第一次被孟小冬，试想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谁能抵抗得了？而且男女之间的这点事，就好像是被闸门堵住了的洪水一样，一旦开闸，洪水还不奔而下？倘若到决堤，纵使天王老子在，他又能抵抗得了？
没错，我王者现在不是一个纯净的人，不是一瓶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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