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次见面？（1/2）
适当地收拾些许行李，我搭上了去邻市的班车。
暑假已经来临，而我已没有过暑假的资格。该来的生活还是会来，过了今天明天才会延续。
车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渐渐走出我熟悉的城市。闷热了许久的城市，终于积攒足了水汽，发泄似的瓢泼下来。这个城市的雨一直绵延到邻市，走出检票口，上车时被淋湿的袖口已经半干。还好不影响形象，我直接奔赴应聘。
进了公司所在的商业大厦，坐电梯至6层。走出电梯，深吸一口气，我昂首挺胸向公司前台走去，却在那里僵住了脚。在和前台工作人员说话的，居然是秦著。
我想偷偷从他身后溜进去，却被眼尖的前台小姐叫住：“这位女士，请问您是来……”
秦著回头发现我，小小吃一惊。我支支吾吾不想说是来应聘的，主要是不想让秦著知道。他却一看旁边墙上贴着“应聘者由此走”的路标，用鼻子笑得轻蔑：“你是来应聘的吧？”
“是又怎么样？”我不爽，扬起下巴驳斥。
“没什么？当初留在学校不是好好的，自己找苦吃。”他说得很理所当然：“我就说你会后悔的。”
“谁说我后悔了？那你又是来这干嘛的？校长同志的外孙！该不会也是来应聘的吧？”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张名片递给我，上面写着某银行某经理，秦著。
我一急，说话就不经大脑，都忘了他父母都是金融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毕业自然也是从事这方面的工作，并且一开始的“基层”就与普通的“基层”不同，怎么可能是来这种小公司应聘。
“我们银行和这家公司有合作，我是项目代表。如果你今天应聘成功，以后可能还有机会有工作上的往来。”话里充满了讽刺。我不想继续和他纠缠，在前台登记过后转身往里走。
“学校的职位还空着，你现在回去的话，或许……还可以……”欲说还无语的话，让人弄不明白。
我被他从后面拉住，不能前行。愤怒的火焰在燃烧，我要让他知道，惹火了我也是会大声骂人的，别以为我属羊又叫杨筱勉就只会绵声细语地说话，我也是会……
轻声说：“你、你干什么？”挣脱他，抽出我的手，看下时间差不多该进场了。“我要去应聘了，你自便。”我再次转身，身旁的电梯门打开，我走得匆忙，和电梯里出来的人撞个正着。
人是没摔倒，但那人肩上挂着的相机碎了一地。目睹惨状，我立刻上前赔礼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赶时间走太急。这相机多少钱，我赔！”
对方倒没有急着开口，他只是蹲下身去观察了一会儿相机的尸体，在我正思忖着他会不会为相机的惨死而生气时，他站起身来。
透过他的无框眼镜，我看见他只是稍一皱眉，就立刻回复原来的表情。从他那好看的眼睛里我瞧不出任何情绪。云淡风轻的，好像是生气了，又好像没生气。
“你……”他摘下眼镜，捏两下鼻子，又重新戴回眼镜，半眯着眼睛俯视我，一副苦恼的表情。
我小心翼翼地上前：“那个，你放心，我不会逃跑的。”
“你为什么要逃？”他一脸不可思议。
“做错事当然敢作敢当，我为什么要逃？”
他“啧――”一声，叹气道：“说吧！你想怎么样？”
“唉？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想怎么样？”奇了怪了，我态度还挺好的吧！他干嘛好像一副很不想看见我的模样，又不是我想在这里跟他耗的。
他扶额：“价钱……你开个价吧。”
开价，开什么价？我又不知道相机多少钱。“还是你开个价吧！合理范围内，我都能接受的。”
见我们争论不休，秦著上前两步将我扯到他身后，对眼镜男说：“先生，不好意思撞坏你的相机，多少钱，我来赔。”说完递过自己的名片。眼镜男看了眼他的名片，并没有马上接，让秦著略显难堪。
我在秦著身后探出头来，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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