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女上男下(2/3)
手停在半空,什么意思?
泉青叶躲过他伸来的左手,脸色不明,“你,是谁?”
“泉?”手冢国光更加疑惑,伸手想扶她起来。
可是,他表情心疑惑,语调急切焦虑。——又不像是她上一世熟悉的手冢国光。
茶色头发,无框眼镜。——他是手冢国光。
“泉?”手冢国光此刻再也顾不得什么和室禁言的规定,他只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不害怕劫持不害怕利刃的她出现如此恐惧害怕的表情。
泉青叶满头冷汗,正一脸惊骇地望过来。那眼神,太复杂,有震惊,有恐慌,……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又想极力推翻着什么。
他稍偏目光瞟过去,随即便大惊失色。
他勉强睁开一条眼缝,想着,只要确定她无事就继续。
他的入定程序立刻被破坏。
手冢国光本不想睁眼察看,可是,那声音太大了,响在寂静无声的和室内,居然有着室外惊雷的效果。
泉青叶再也无法保持笔直的跪姿,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而她能不能怀疑,命运——改变了?
泉青叶冷汗滑下,上一世,她是青叶,在他十八岁的时候来到东京;这一世,她是泉,在他十四岁的时候与他相遇。
而原因……
她分析,过滤,终于得出最后的结论:上一世,他的右手完好;这一世,他的右手受伤。
她颤颤惊惊地想起最后一个可能:还是,他根本不曾受伤?
那一世的他也曾如此受过伤吗?那么疤痕呢?是他事后做了去疤处理吗?还是,……
这样的伤口,虽然不曾伤到神经和筋骨,但疤痕是一定会留下的,而且不会像上次被咬伤一样恢复之后就看不出来。
可是,思绪仿佛自有其意识,根本不接受她发出的停止指令。
泉青叶因这突然发现的重大出入而震惊地几乎不敢继续往下想。
……咦,等等……不对呀,十年的夫妻生活中,她怎么从来不记得他的右手有过什么伤疤?
因为在那一世,他已经成为继越前南次郎之后的第二个完美的二刀流使用者。
对别人来,也许没有影响,可对他不行。他是靠手吃饭的,他的手冢领域、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才华横溢之极限、天衣无缝之极限以及后来的无我境界,都需要他的手来完成。是,他伤的是右手,不是他的黄金左手。可是,她却知道,假以时日,他的右手同他的左手将会是同样的重要。
尽管母亲打来的电话他的手并无大碍,在医院也只是进行了简单的缝合处理,可她还是愧疚得无以复加。
可,事实是,她在同朋友们开心玩乐的时候,他正在医院处理因她而来的伤口。
她不敢想他受伤的后果,极力装作无事的模样,还编造了手冢国光去画廊加班的谎言。有那么一瞬间,她也愿意相信他是真的去了画廊加班。
她匆匆看了医生,处理了自己的伤口,又回家洗澡换了衣服,然后火速赶到福利院。志最在意的手冢哥哥已经不能如约而到,那么她就不能再出现丁点意外。
今天上午她也只是陪他到医院门口就被赶到的妈妈接手了,因为福利院的孩子们还在等着她。她再牵挂揪心,也知道孰轻孰重。
他就在她的左手边,她无须扭头,目光只那么左偏十五度,就能瞄到他包满纱布的右手。
可是,泉青叶无法入定。
从双膝着地的那一刻起,身体自动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观丹田。
手冢国光似已入定,没发表任何意见。因为,手冢家训有云:和室自省之时,禁止出声!
她是自愿跟进来的,因为祖父并没有责备她的意思,而母亲刚刚还阻止她进和室,可是,她还是固执地跪了进来。
旁边,泉青叶亦端正规矩地跪着。
字前,手冢国光挺背正头,笔直而跪。
室内正中一副“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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