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 师徒？（三更）（2/2）
他，对不对。”叶慧文一看到聂然，就上前问道。
很明显，她也听出来和自己一同发射的子弹声。
虽然被她的枪声掩盖，但是作为狙击手，对于自己的射击是非常的敏感的。
而能够不和自己商量，就掐准了自己的射击时间，以及手法，在这个队伍里除了聂然没有另外一个人。
“对。”聂然也不掩饰，回答道。
“抱歉，我以为我可以做到的。”叶慧文神情里带着几分的沮丧。
这大半年她每天不断的训练射击，所用的时间是整个部队里最多的，射击成绩也是部队里最好的，可是一旦进入9区，优劣一下子就显露出来了。
聂然看她低垂着脑袋，为自己应下却没有做到而难过，于是拍了下她肩膀，“你的确做到了，没有你替我掩饰，那一枪我不一定会打到。”
“还是你厉害。”叶慧文涩涩地冲她一笑，“输给你这个师父，我作为徒弟的也无话可说。”
她其实不过是想要轻松下气氛，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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