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骨窖(2/3)
子强遇到这种女人,他也算是倒血霉。”
我微微一笑,正打算把冯佩瑜的遗书交给庄瞧瞧,庄继续:“郭子强很多年没有露面,公司内所有的事儿都是冯佩瑜一个人管理,她每年都会去香港一趟,想必是去安抚郭子强的家人。这是她去香港的机票、证件。”他从口袋内掏出一沓票据递给我。
我没有接过来,想着跟庄谈谈丁麒麟的事,歇了一阵的狗狗又躁动起来。
它们集成一群朝院子后面跑去,不停地吠叫着,似乎在喊我和庄。这群狗不会人话,办事却不含糊。我和庄通过这群狗找到郭子强的尸体,心想着狗狗们会再一次提供线索,急忙追着这群狗来到后院。
冯佩瑜家的后院同样是三角构造,只有三面墙。那群狗跑过来之后站在一块三角形的水泥板上边吠叫着。我和庄走过来,狗狗们叫得更厉害。
庄呵呵笑道:“龟爷,我赌一百块,这群恶狗绝对不是冯佩瑜亲手养大的。”
“咱们是警察,不赌钱。”我笑道。
“哪有自己的狗背叛自己的?”庄讥笑着已经被狗咬死的冯佩瑜。但他也知道,冯佩瑜弄这么多狗在这,不是为了好玩,也不是为了喜欢,只是为了拿这些狗出气。真的,冯佩瑜这怪癖也不知道坚持多少年,也不知道有多少狗狗死于她的魔爪之下。
狗狗朝着吠叫的三角形水泥板,看着有被挪动的痕迹。我和庄蹲在水泥板边上,伸手去抽动一下,水泥板果然能移动。
我和庄使尽全力将水泥板稍稍挪开,底下出现一个三角状洞口,洞口下边亮着一盏橘黄的灯。我低头朝洞口看一眼,一股腐烂的恶臭冲天而起,臭得我和庄咳嗽不已。我们俩捂着嘴巴站起来,庄骂道:“什么鬼地方?比茅房还臭,这臭味不对劲。”
“尸臭。”我道,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尸体的臭味,我虽还是个刑侦菜鸟,但我们这类人,天生就对尸体敏感,尸体的臭味,嗅嗅便知道。
“又有死人?”庄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点点头,想到冯佩瑜的遗书,丁麒麟带回家的女孩们都失踪了,我不敢丁麒麟全把她们杀了,但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丁麒麟杀人之后,他或许把死者的尸体全扔在这儿。
等着洞口内的尸臭没有那么厉害,我和庄顺着洞口内的一把铁梯子往里边爬下去。尸臭虽然没有那么浓重,我和庄已然紧紧吸着鼻子。
下到地洞内,我发现这儿是一个三十多平米大的地窖。
地窖离地面五六米深,中间挂着一盏散发血红光芒的三角形状灯泡。
“龟爷,咱们这次赚大发了。”庄站在地窖中间,环顾四周,叹着气叫着。
我只能冷笑一声,地窖内没有尸体却摆放着无数的白骨,白骨有的扔在地上,有的整整齐齐地摆在木架子上边。长的短的,大的的,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孩的,骨头上边全贴着标签,标签上写着时间日期、性别、尺寸,我们比较意外的是标签内居然写着价码。
贩卖白骨?我惊出一身冷汗。
地窖中间是一个三角形桌子,桌子上全是骷髅,全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的。
我和庄在藏满白骨的地窖内溜达一圈,庄不停地骂娘,他伸手去翻动架子上的骨头,翻着翻着,一颗毛茸茸的女人头从架子上滚落下来。
庄吓得直跳脚,“他奶奶的,吓死老子了。”完他弯腰去把女人头捡起来看了一眼。
女人头被切割的颈部还在滴血,看着没死多久,短头发,脸惨白。
“这是谭玉梅,张成义的情妇。”庄把女人头摆在放着一堆骷髅头的桌子上。
我赶紧走过来看一眼,庄已经把女人头洒落在额前的头发撩起来。女人头的面容坦坦荡荡地出现在我面前,五官很精致,的的确确是被杀害在国际香料贸易公司仓库内的谭玉梅。
我们看案情报告的时候见过她的照片,一个被杀死在国际香料贸易公司仓库的女人,她的脑袋怎么会跑到冯佩瑜家后院的地窖内?我琢磨着,庄还在骨头堆内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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