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4）
莫凉没再逼迫我给家里打电话，我们绕了半个海岛回往营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从寝室里拿了手巾和水盆出来要往冲凉，他等在门口送我过往；我洗了澡出来，看见他坐在单杠上，抬头看月亮。我看着他，看着他侧面的剪影嵌在月亮上，海风吹过来，让人感到似在轻轻的摇摆着，摇摆着我的心。
在我的寝室楼下说再见的时候，我仰头看他，看着他亮亮的眼睛，深深的眼窝。我想我要是再造次一回，他再流鼻血，流着流着，也就会习惯的。我慢慢倾身想要往亲吻他，他却伸出热和的手抚摩我的脸庞，他的拇指指腹有稍微的粗糙，抚在我额角到脸颊那一小块的肌肤上，离耳朵那么近，好象有沙沙的声音。
我这样被禁止了，有点为难，却贪恋他这一刻奥妙的密切，我咬着下嘴唇笑起来，声音又小又断断续续的说：“干什么啊？干什么啊你这是… …”
实在我想说，靠，亲不亲做个了断啊。
“回往早点睡，菲菲，明天咱们还得把第一台声纳仪下海呢。”
“我也往啊？”
“对。”
想要我也往，你不事先亲我一下，下点订金？
但是说这话都是我心里的意淫，我被色心折磨又没有配备色胆。跟莫凉说再见晚安，自己模仿着蒙古话唱着吉祥三宝，一蹦一跳的上楼，心里想，菲菲你还要再接再厉啊，但是无论如何，我跟莫凉苗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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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们凌晨乘船起航，在军舰的护卫下驶向指定海域要将探测石油和自然气的声纳仪落底。莫凉在之前已经估算出四个海下石油近地区域，声纳仪要做的工作就是要将这四个区域准确到两个，并正确丈量出储备量，深度，从而为开发这一带海域的海底石油和液化气资源供给第一步的数据支撑。
我把这些写在科研日志里面给莫凉看，他从头到尾读一遍，没说话。
我看看他：“不对啊？莫老师。”
“也对，也不对。”莫凉说。
“何解？”
他没有答复我的问题，却问我道：“菲菲，你说，假如这次勘测不成功，我们会有一个什么样的不好的成果？”
我想一想：“创造了，太深，没有技巧条件，根本开采不了。”
“有这个可能。”
“眼看着中东一桶一桶的打油，十美元十美元的涨价，咱们眼看着自己的开采不了，顺着地势也漏到人家那里往了，干眼气，也没有措施．．． ．．．”
他笑：“也有这个可能。”
我看看他：“还有更坏的吗？”
我随着他走到船舷上，莫凉看着深不可测的大海，军舰驶过，舷边翻滚着白浪：“菲菲，你知不知道东南亚那边的赌石？”
“听过。他们买卖表面粗糙的石头，里面是不是宝石都未可知，切开了才干知道。因此，有人出了大价格可能买到的就是个普通的石头，也有人用极低的价格却可以买到价值连城的宝玉。”
莫凉说：“说得没错。你怎么知道？”
“看的电视剧。”
我们达到了莫凉在之前盘算到的东经108度50分，北纬10度55分海域，装在主动掩护箱体中的声纳仪参军舰底舱缓缓降落。
我跟莫凉和所有的研究职员一起在盘算机的屏幕中监控着声纳仪着落海底的全部过程。我心里还在惦记着他刚才跟说的话，他用“赌石”来比较自己的工作，科学严谨的地质勘察难道也像赌博一样风险重重？
仪器着落的时间颇为漫长，中间可能会由于受到洋流运动或动植物的影响暂作停留，等候让大家都显得有点着急，莫凉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茶水，大校舰长品一口说：“普洱啊？不是我船上的茶。”
莫凉晃一晃自己银灰色的小水壶：“我自己带的。”
我喝一口问：“能减肥不？”
他看着我，想一想说：“没有枫糖卡布奇诺效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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