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 已经尽力了（2/2）
神力透支，身体已是达到了接近虚弱的临界值，很难再以外力的作用，调节她的精神状态。
休眠，是一种最自然最放松、也是目前对林源最有效的缓解方式。
感受着自己胸口处稍显微弱的鼻息，千黛娜胸前的起伏似是也随之乱了节奏。
千黛娜很清楚，怀中的魅魔，究竟为何会如此拼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她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对方身上这种过多而显得没有必要的责任感。
不过千黛娜并不否认，正是因为对方这份显得有些多余的情感，她才会越发欣赏自己这位可怜的妹妹。
而千黛娜也很清楚，自己虽然能够阻止得了对方一时，但却不可能完全左右对方控制的思维。
尽管会感到很大程度的不忍，但千黛娜还是尊重对方的意愿。
有时候生死的差距，的确是无法与感情或是志向所比拟的。
对于千黛娜而言，她已是有不小的预感，会重蹈上次的覆辙；但在这份预感当中，她更是知晓这仍然会是一种无法干预的境况。
那么，至少在二者还能够共处的时候，千黛娜会尽可能留给对方光彩夺目的时刻，尽可能地让对方不留遗憾。
虽然对于千黛娜而言，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遗憾。
但……没有什么好但是的了，能看到自己的学生、自己的妹妹走到今天这一步，尽管毕生事迹仍然不及魔后十分之一的高度，但在这短短的数年当中，却绝对不负于她的教导，不负于魔后遗留的期望。
“恩师，你的情或许我此生难以还尽。”
千黛娜遥想起当初的时光，无数次，却仍然能使她的内心激荡感触：“但，所幸我终究没有辜负你的指引教导；而我的学生、你的继承者，伊莉丝妹妹也已是没有辜负你的期望……只不过，有些事情，即便是机关算计，穷其一生的心智，恐怕也终究难以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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