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朱家之难（三）（1/2）
凯越商厦
程教授和周旭丹的谈话，几乎从一开端就布满了炸药味。在别的方面从来都是智珠在握的周旭丹，此时在程教授眼前，如同没有反抗能力的婴儿一般。
“事发当天，高速公路上，你们就跟在张浩的车子后面，还记得那天你们用的那辆玄色大众轿车吗？”程教授语气平庸地就像在讲一个无聊的故事。
“当时，你就坐在副驾驶的地位上，一边看着张浩的车，一边给张浩打电话吧？”
“张浩的车子轮胎，也是你们换过的吧？高速车子配上了质量拙劣的低俗轮胎，高速公路上不出车祸才怪！”程教授说。
“这事情，你们干得也俏丽！”程教授揶揄道。
“失事后，张浩的家属找你们闹，说车子是公司配的，张浩是履行公务，要你们赔偿，但是你们拿出了车子过户手续，拿出了张浩超速违章驾驶的证实……”
“你们奥妙地设计了一场车祸，张浩不仅如你们所愿的逝世了，而且你们不用向他的家属赔偿一分钱！”程教授撇撇嘴道。
……周旭丹盯着眼前的水杯，沉默着。
“你没有证据！你不会有证据的！你不会有证据的……”周旭丹不断地低声重复这句话，似乎通过这种方法可以不断加强自己的信心。
周旭丹的喃喃自语，换来的是程教授的沉默以对。几分钟后，周旭丹冷静下来，再次逼迫自己看着程教授。
“你想怎么样？你不会有证据的！假如你有证据，按照你嫉恶如仇的性子，你早抓我了！”智慧再次恢复到周旭丹身上。
“你和我说这么多……尽管你说的严格、可怕，但是你越是说，越阐明你对我没措施，是吗？”周旭丹委曲逼迫自己展现出自负的笑脸。
程教授坐正身材，森严地说：“你忘了我是谁了？”
“没有证据，我不可以做出证据吗？”程教授的话和街头流氓一般无异。
周旭丹听后，停住了。
周旭丹看着眼前银发苍苍的老头——固然已经年老，但此时的程教授如同天神一般布满了气力！
“你是警察，你不会！警察最器重证据，你不能没有证据却往做证据……”周旭丹语无伦次地说。
“哼！”程教授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周旭丹如同遭遇雷击一样，闭上了嘴巴。
周旭丹盯着程教授放在一旁的拐杖，一个关于程教授腿瘸的传言瞬间在周旭丹脑海中全面复苏。
那时候，程教授刚升任公安大学教授不久，一次在上课的时候，程教授忽然得知他曾经的密切战友遭到袭击意外身亡。
那次袭击并不高超，很多迹象表明是程教授和他战友调查过的一个犯法团体做下的案子。
案子固然简略，但由于这个犯法团体的背景非常深，特别是其首脑人物更是一般人仰视的对象，所以案件的推动和调查非常缓慢。
程教授远在公安大学，利用他特别的身份，千方百计的推动案件的调查，以讨还战友的血债。
可是，无论是什么样的电话，什么样的招呼，到了基层之后，总是消散得一干二净。
半年后，程教授主动申请到他战友就义的县公安局挂职任副局长。
挂职的程教授固然名义上是副局长，但实际上他没有一兵一卒，也没有任何经费保障，同时，由于当地的掩护主义和犯法团体的戒备，程教授在县公安局内可谓举步维艰。
程教授不气馁，在县公安局内一呆就是一年时间。
一年里，程教授似乎就是一个养花遛狗的老头，似乎就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好人，但暗地里，程教授一直在单枪匹马的机密侦缉案件。
终于，程教授抓到了对方的痛处，但由于时过境迁，程教授拿不出足够的证据推动公安部分大刀阔斧的采用举动。
为了制作一个契机，程教授决定以身为饵，单刀赴会，以此推动公安部分的器重。
程教授在与对方首脑人物谈判过程中，程教授暗中留下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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