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鬼火鬼音案(六)(1/2)
江淮市公安局询问室
“你给我诚实点,这是什么处所,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告诉你,坦率从宽,抗拒从严!”霍达一边恶狠狠的交待着场面话,一边把座位让给进来的程教授和我。
程教授坐下后,笑眯眯的不像是来审判,而像是来和胖大妈谈恋爱一样,张口第一句话就是:“还没吃饭吧?你先吃饭,吃饱了,我们把事情谈明确就没事了。你放心。”
我这才明确,程教授之前吩咐我带一份早餐是干什么的。
一直被落水狗一般穷追猛打的胖大妈,忽然被程教授的热和搞的措手不及。不过效果也很明显,胖大妈对程教授的关心非常受用。胖大妈拿起一根油条,刚要往嘴里塞,却又挺住,忍不住的说:“警官同道,真的……”
程教授微微伸手,示意胖大妈不要说话,什么事情吃完再说。胖大妈这才放下心来,大口如张飞吃肉一般,飞快的将早餐消灭干净。
等胖大妈吃完,喝水顺食的时候,程教授忽然连珠炮的发问:“你和逝世者是什么时候建立起情人关系的?是不是从往年的冬末春初就开端了?”
咣当一声,胖大妈手中的纸杯掉到审判椅的桌子上,水溅的胖大妈身上到处都是,胖大妈仿若未觉。
“你是怎么知道的?”胖大妈呆呆的问程教授。
程教授扶一扶眼镜,然后慢条斯理的着指着自己的脑袋,说:“你别紧张,我是猜的。我向你保证,你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往,警局也会保密的。我们关心的是逝世者怎么逝世的,关于他的案情是怎样的。至于其他不是我们刑警要做的,而且你本人也非常想让逝世者的不白之冤大白天下,不是吗?”
“你是猜的?”胖大妈将信将疑的问程教授。
“好吧,让我们相互都坦诚一些,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你告诉我你知道的,这样公平吧?我先说。”程教授笑眯眯的说。
“我往过案创造场,我创造逝世者的生活环境非常差。哦,你也知道,那是放弃的楼房,里面可以说是垃圾遍地。逝世者生前的职业也不是很光荣,按道理,他的住处应当是脏乱差才符合一般人的断定,而现场也确实称得上脏乱差三个字。但逝世者有一个处所却显得很干净,那就是他的床。”
胖大妈的酡颜起来,我知道“床”这个细节,程教授“猜”对了!
“另外我还知道,现场遗留了你的脚印,逝世者的电话显示最后的通话人是你。这样一来,你和逝世者的关系,这还有什么难猜的?”程教授解释道。
“至于时间,那就更简略了,我看了楼房周边的角角落落,我创造一条隐蔽的小路。说是小路也不对,只是一条踩过的草地的脚印。由于草地被踩过,所以草长的和别处很不一样。假如你仔细视察,你会创造,那条线上的草至少要从冬天隔三差五的踩起才会形成那般样子容貌。”
“你看,我全是猜的,对你完整够不上要挟,我没有一点证据嘛,并且我向你保证今天的谈话不会传出往。你该信任我这一大把年纪不会骗你吧?我女儿的年纪都和你差未几了。呵呵”程教授说。
“我……我……”胖大妈忽然掩面而泣,说:“我说出往,我就不活了。我哪有脸见我的孩子和丈夫!”
哭泣很久,胖大妈忽然哽咽着说:“就是小偷强盗中,也有好人的。你信任吗?我是文明开导员,我以前是不信的,但见到他,我信了。他是众人眼中的小偷,却是我心中的菩萨。”
胖大妈的声音柔和起来:“他固然是男人,却是胆量极小,就是给我杀只鸡做条鱼,他甚至都要祈求祷告鸡啊鱼啊的原谅……你说,可笑不可笑?”
在胖大妈一边哭泣一边的叙述中,我们听到了一个底层老百姓最普通的故事……
江淮市公安局会议室
程教授带着一身疲惫重新回到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室里包含局长邵鹏、政委朱云良、大队长霍达在内,大大小小四十余警员全部对程教授报以崇拜的眼力。这是对一名老警员最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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